鲜血的腥咸在口中弥漫。
她的指尖深深陷入他肩头大衣下的肌肉,尖锐的指甲隔着厚呢传递着极致的恐惧。
身体在强烈的刺激和极致的恐惧下剧烈地打颤、痉挛!
眼泪无声地汹涌流淌,濡湿了尾形的制服前襟。
这哪里是“换姿势”?这分明是在利用儿子在场带来的恐惧压力,将这酷刑转变为更加残忍、更加精准、更加隐秘的深度折磨!
“嘶……”衣袍摩擦下,尾形一声轻微的吸息,像是极度舒适时的喟叹。
他在享受这种控制!
掌控她的身体反应,掌控她竭力压抑的崩溃,掌控着咫尺之外孩子的天真无知。
这巨大幕布下正在进行的亵渎,这由恐惧催生的更深层次的臣服与失控,带给他一种扭曲的、至高无上的掌控快感!
明的脚步声在树干边缘徘徊,小手试探性地拉了拉尾形大衣沉重垂落的衣角。
“爸爸……”孩子的声音带着不安,“那只黑兔子又跑过去了!”他显然被父亲“安慰”母亲的行为吸引了一些注意力,但孩子对目标(兔子)的执着并未消失,甚至因为新的发现而重新燃起了猎人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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