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查到他的时候,他已经留下一个无关痛痒的替罪羊携带全家逃到国外。
温哥华是这类人的天堂,华人隐秘的资产在异国的土地生根发芽。
很多人的钱来路不干净,不过这并不重要。
方静瑗只是生气邱佳垠这个贱男人在背后给她造黄谣。
黎岁杪扣着手机,另一只手死死地扒着闻津喻的手掌。
他像逗弄一只雨中无处停歇的蝴蝶,收紧手臂,揉着她,鼓涨的性器顶到她的臀后。
方静瑗对喘息声格外敏感,当听到黎岁杪那股像淡淡的,压抑的喘息声时,她猛地停住声音,紧接着就是一声足以刺破天花板的尖叫:“闻津喻,是不是你?你对岁岁做什么了?”
闻津喻反手挂断电话,掐着她的下巴低头,猛地吻了上去。
黎岁杪被吻得腿软,身体像陷入一片巨大的沼泽地。
闻津喻的动作和气息强势的像一只狩猎的野兽,他扣着她的手指亲吻,一边吻着,一边感受她腰间的颤栗。
黎岁杪太敏感,她抖得既可怜又让人欲望暴涨。
可他看向她的眼睛时,永远只能看到那一汪冷湖似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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