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想哪里不对。
难道是时间?
现在不是晚上放学?
但对于隧道底下永久的黑暗,何来白昼与黑夜的区别?
她看向车窗外面,玻璃的倒影,期盼着从中浮现他的面容。
微红面色,苍白的唇。眼镜投下薄影,轻笼在深陷的眼窝。双眼皮内侧的色泽偏深,深密的睫毛盖住眼睑。她记得他应该有好看的卧蚕。
到底有没有?记不真确了。
玻璃只映出她自己,湿漉漉的,在漫天的雨色里。
柔白色,像雪一样的雨。
绯红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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