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纳哥港口,沈二叔的白色游艇“阿尔忒弥斯号”静静停泊在第三泊位。
凌晨三点十七分,月光被云层切割成碎片,洒在甲板上像一滩滩未干的血迹。
沈昭的夜视镜里浮现出七个热源信号。
她屈起手指在通讯器上轻敲三下——傅筵礼的呼吸声立刻从耳机里传来,比平时粗重些。
她想起三小时前在赌场洗手间里,那个男人如何用领带缠住她手腕,将她抵在镀金水龙头前操得双腿发软。
“专心。”傅筵礼的嗓音刮过耳膜,彷佛看穿她思绪。
沈昭咬住下唇,黑色潜水服包裹的身体微微发热。
她调整绑在大腿外侧的陶瓷刀,刀鞘贴着皮肤的凉意让人清醒。
两道黑影同时潜入水中。
地中海十一月的水温刺骨,沈昭却觉得血管里烧着一团火。
她划水的节奏与傅筵礼完全同步,这是在无数次任务中淬炼出的默契。
游艇底部的排水口足够一个成年人通过——这是三天前傅筵礼用“暗河”情报网换来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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