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撑不住体内横冲直撞的妖力,身子一虚,宴从身后揽过她。
陆涟感觉只有和他肌肤相贴时才能暂缓这些流动的痛苦,她转身环抱住宴的腰身,磨蹭起蹭着他的胸膛,奶头也变得硬硬的,意识渐渐变得迷离起来。
她的手从宴的腰部向上移,然后指腹顺着后颈滑进衣领。宴也从内而外地抖了一下,被一阵欲望驱使着。
空气里的腥香氤氲在两人周身,很快宴像意识到了什么,停住了短暂的耳鬓厮磨。
“你曾答应过不会离开的,你骗了我。这一次你回来了,我再不会放你离开了。”
他的话语间带着难言的怆恻,陆涟瞬间冷静了头脑,是把自己认成了别人?
还有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不遵循意愿就想以爱为名搞强制爱搞囚禁吗?真是笑话!
她用手臂抻开宴的身体,后退一步,语气变得冷酷起来:“那我恐怕不会叫你如意了,你阻止不了我离开。我不属于这样,以前一样,现在也一样。”
她可以委曲求全地说附和搪塞的话,但有关原则立场的不会改变。
“你一定会留在这里的,涟。你说过……大婚的日子快要到了,等到祭典结束,我们会永远永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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