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喉口塞堵住了她想要惊呼的本能,鼻塞让她本就困难的呼吸更加急促,胸腔因为缺氧而隐隐作痛。

        她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中奔流的“嗡嗡”声,与耳塞带来的封闭感交织在一起,让她产生一种头晕目眩的错觉。

        那“悉悉索索”的声音持续了几秒,然后,一只肥硕的野猫懒洋洋地从灌木丛中踱了出来,瞥了她一眼,打了个哈欠,便迈着优雅的猫步消失在另一边的黑暗中。

        林若瑄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下来,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她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尽管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拉风箱般艰难。

        劫后余生的庆幸感中,夹杂着一丝莫名的羞耻——为自己刚才那不成器的恐惧,也为身体在极度紧张后那不由自主的轻微颤抖。

        而更让她感到无措的是,伴随着恐惧消退,一股异样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假阳具似乎因为刚才的惊吓和她身体的剧烈反应,变得更加活跃,每一次顶弄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让她在寒冷的夜风中感到一阵阵难以启齿的燥热。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重新迈开脚步。

        刚才的惊吓像一剂催化剂,让她对周围环境的感知变得更加敏锐,也让她内心深处那股寻求刺激的欲望燃烧得更加旺盛。

        她走过一条狭窄的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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