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袍松松垮垮地罩在她赤裸的身体上,虽然遮住了一些春光,但因为其没有任何塑形效果,反而让她身上那些拘束具的轮廓——尤其是腰间的束腰和下方那件充满科技感的“夜神”牌贞操带——显得更加突兀和怪异。
而且,它太短了,只要她走路的幅度稍大一些,大腿根部和贞操带的下缘就若隐若现。
这与其说是在遮蔽,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更具羞辱性的标记。
她弯下腰,在驾驶座的脚垫上摸索着,找到了那串冰冷的公寓钥匙,紧紧攥在手心。
然后,她推开车门,赤着脚走下了车。
当她失魂落魄地走出车库,来到电梯间时,那种熟悉的、来自公共空间的冰冷感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身体。
她低着头,尽可能地将自己藏在那块“遮羞布”的阴影之下,祈祷着不要遇到任何人。
幸运的是,这个时间点,电梯间空无一人。
她走进电梯,按下了自己所住楼层的按钮。
在电梯那光可鉴人的金属壁上,她看到了自己此刻那副怪诞而屈辱的模样:一块仅仅能称之为“布”的东西罩在身上,下面是若隐若现的拘束具和赤裸的双腿,以及那双象征着她放纵与痛苦的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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