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已经十二点,邓仕朗付了钱,关上车门,跟着姚伶进大堂等电梯。

        他从她说完那些话之后一直保持无言的状态,入电梯,按楼层,靠着电梯内壁,从镜子看她。

        红色的楼层数开始上升,她留意到他的注视,与镜子里的他相看。

        其实他挺赞同她说的话,他们没有确认任何实质性的关系,连协商游戏规则的sp都不算。

        退一万步讲,哪怕是sp,她都不需要他的负责,更不需要性之外的礼貌关心,毕竟复杂起来容易变质。

        邓仕朗并没有愠色,即使她跟分手时一样冷漠,他也无动于衷,很散漫地转移了视线。

        姚伶却在看他,她一直认为有的人一对视就知道会不会做爱。

        刚刚才维持原则,拒绝无关紧要的嘘寒问暖和报备,现在又忍不住对他有生理性的依恋。

        邓仕朗还是察觉到她的视线,对此心有灵犀,出电梯就牵起她的手。

        走到房门,他单手从皮夹克抽房卡,另一只手牵着她纤细的手腕。

        她站在他身后,感受到他的力度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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