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傅意泽聊了很久,林绮瞳感到自己终于摆脱了之前噩梦的影响。

        梦境中男人愤怒的嘶吼、砸在她脸上的亲子鉴定报告、还有被殴打险些丧命的痛楚……种种不堪回首的往事,令她感到窒息。

        如果不是必须要了结一些旧事,她其实不想回国。不是不思念故乡,而是自从九年前与所谓的“家人”决裂之后,华国已经没有她的容身之所。

        是了,一个能把她殴打到住院的男人,他所在的地方怎么还能够称之为“家”?

        作为受伤遗留的后遗症之一,她的内耳半规管经常无法正常处理外界的平衡刺激,所以每次乘坐飞机、高铁、汽车这些交通工具,总是免不了不时地晕眩,甚至差一点无法自己开车。

        这次登机,她本来已经事先服下了足够量的晕机药、准备一路睡到目的地。

        可最终还是被纠缠她多年的噩梦生生吓醒!

        所以虽然现在她还是很困,但她已经不敢再睡了。

        于是,她需要一些途径来帮助自己打起精神。

        幸好,她遇到了身边的这个男人,善良、温和、对她带着明显的好感。因此一番畅谈下来,林绮瞳觉得自己舒服了许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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