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加卖力地去舔他的靴子,去舔他脚边的地面。

        然后,一切都失控了。

        他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拥而上。

        我被他们按在冰冷的、满是污渍的水泥地上。

        我能感觉到,无数只粗糙的、带着厚茧的手在我身上粗暴地揉捏、撕扯。

        我能感觉到,不止一根,两根,三根……甚至更多的、滚烫的、带着浓烈腥臊味的鸡巴,在我的嘴里、我的骚屄里、我的肛门里,野蛮地进出。

        那不是性交,是纯粹的暴力发泄。

        他们一边像打桩机一样在我身体里冲撞,一边用最下流的语言侮辱我。

        “操!真他妈紧!不愧是条子!这逼操起来就是带劲!”

        “哈哈!叫啊!再叫大声点!真该让你那些被我们弄死了的同事都听听,他们那个高傲的警花,现在是怎么像条母狗一样被我们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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