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来她便马不停蹄地换了一件新旗袍——那是藏得最深的一件,娘亲临走前偷偷给她的,烟灰底色,领口却略低,开衩极高,绣的是暗金色的折枝梅。
裙身剪裁极窄,腰收得紧,一抬手便能将腰线凸得淋漓尽致,纤细又勾人。
料子是最寻常的绸缎,指腹一捻就能听见布料脆弱的撕裂声。
她原先不敢穿。可今晚不一样。
指腹在胸口拢了一圈,刚碰到软肉,便是一阵战栗,布料下立刻浮起两点羞怯的凸起。
她没穿小衣,那旗袍料子又薄,紧贴肌肤时,连乳尖都若隐若现地起了形,连她自己都看得脸烧得通红。
手里还捏着那包落了空的药袋,指腹冰凉,心却热得像要烧起来。
她刚才也喝了一口酒。
那酒被她调得极淡,却还是带着一点后劲,此刻已慢慢涌上脸颊,耳根一片灼热。
娘亲说——“男人最熬不过的是香软弱水,再高贵的也会有血有肉,你只要够贴心,够胆子,就能留得住。”
她想起那几晚被逼着看的话本,羞耻又煎熬,如今却只能咬着牙,一点点照着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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