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说,一直是刁俊铭。

        人如其名,刁处的确很刁。

        老头子在世的时候,刁俊铭就像老头子的一条狗。

        老头子病故了之后,刁俊铭马上变得无法无天,无所不贪——而且像老头子一般,极其好色,极其觊觎本地官场上的良家。

        这时候,陆逸洲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把话接了过去:“倪行,你放心。杨总说半年,那半年一定能搞定。我们已经在走流程了。”

        杨繁彩会意,连忙停止了瞎想,也跟着说:“刁那边没问题。倪行你放心。”

        刁那边会不会有问题?

        杨繁彩心里其实也有些嘀咕。

        上一次,刁指名道姓要自己这边一个客服部的小姑娘陪他,那晚,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拿捏玩弄那个小姑娘的。

        反正自那之后,刁俊铭没有找自己要过人——没有要过更多的女人,包括也没要自己陪他睡觉;而是要了五十万美金,打到他爱尔兰的离岸账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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