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操!!!”我发出野性的低吼,死死钉入最深处,感受着那股滚烫注入她子宫口时她身体那绝望般的痉挛与吸吮。
“呃呃呃…射…射死我吧…灌满…把精液全灌满小母狗的臭屄…把骚穴射满…”她声音破碎得像坏掉的风箱,无意识地迎合着最后的痉挛,全身瘫软地趴在冰冷的石板上,只有身体还在微弱地抽搐着。
滚烫的岩浆如同小型火山爆发般持续冲击着她的宫口,好几分钟,我才终于喘着粗气停了下来。
拔出的瞬间,失去堵塞的大量白浊精水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和喷溅出的阴精,如同失禁般“噗”的一声,猛地从被撑得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她腿间和青石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青石板上湿了一小片,在月光下反射着暧昧的水光。
林知蕴已经完全没了力气,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我将她打横抱起,让她双腿大开着跨坐在我同样赤裸的腿根上。
粗大且依旧半硬的肉棒湿漉漉地抵在她同样泥泞红肿的入口处。
我抱着她坐在亭子的长椅上休息。
精液和蜜液的混合物顺着我的大腿和她的臀缝不断往下流淌,在冰冷的长椅上汇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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