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兆阳立刻道:“高大人,不敢当不敢当!”
高识檐讨完人嫌打马便走。
葛兆阳待了没多一会追随高识檐而去。
“你什么时候把宰相公子给得罪了?”
“不是我得罪他!”
谢宁勾开衣领,露出好长一条新生伤疤,“我这儿,他是奔要我命来的!”
“他打的?”
高识檐为人狂放不羁,男女关系乱七八糟,做人做事儿没个章法,武建章竟是没想到,他竟然曾差点要了谢宁的命,宰相公子跟西北巨擘廖大人的学生,他那个都轻易开罪不起,只好含混道:“那这行江南还是得注意点,别叫他难为你,给你穿小鞋。”
难为人?
穿小鞋?
谢宁哼了哼,“随他的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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