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成绩不要半年来用工努力也就算了,可这半年他们都是什么备懒做派?赌钱狎妓,抽逍遥散,这般人品怎么可能考到我们前面!”

        “这种例子还不一个两个,会试榜上三百多人,得有三十多都是如此人品卑劣的科举赖子!”

        若是谢宁在场,一定对这般言辞无比耳熟。

        邱元龙面对众学子骂声鼎沸,群情激奋,拍了好几次惊堂木根本不好使。

        骂声中,他听了个大概,顿时一颗心震得快成八瓣。

        他们这里头多数为不平的落榜生。

        但又好些个都是家世一般辛苦努力考出来的,在京城都素有才名,而学生们念到的那几个考进前一百五十名的京城贡生,连他都清楚根底,他们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科举舞弊!

        邱元龙顿时感觉自己官生不保。

        惊堂木再次狠狠拍下去,邱元龙急怒攻心干脆站起来,怒吼道:“再吵,全部捉拿下狱!”

        在场学子被他这一声震怒,暂且停了,停是停了,但仍旧各个脸上愤愤不平地盯着邱元龙,仿佛他才是那个倒卖科举考题,叫他们名落孙山的罪魁祸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