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高台之上的云苍海听见这话,却只是抬了抬眼皮。
一股如渊似海的威压,无声无息地笼罩了整个广场。
所有的嘈杂,所有的议论,所有的呼吸,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云天海那因为激动而发出的粗重喘息。
云苍海的目光,没有理会状若疯癫的大儿子,也没有去看那个形同废人的三儿子,而是越过所有人,落在了那个浑身浴血,衣袍破损,却依旧站得笔直的二儿子身上。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天河,令牌何在?”
云天河顶着那如山岳般的压力,一步步走上前。
没有辩解,没有申诉,只是摊开手掌。
两枚古朴沧桑,缭绕着淡淡星辉的先祖令,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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