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堂的门倒是开着。
萧辰踏入堂中,一股浓重的酒气和霉味扑面而来。
堂内光线昏暗,陈设简陋,只有三个人。
左侧,一个身材魁梧如铁塔的汉子,正赤着上身,用一块破布擦拭着一柄环首大刀。
他满脸横肉,一道狰狞的刀疤从左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眼神桀骜不驯。
看到萧辰进来,只是抬了抬眼皮,又低下头去,自顾自地磨刀,仿佛萧辰是团空气。
右侧的角落里,一个头发花白、身形干瘦的老者,正蜷缩在一张破旧的太师椅上打盹。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胸前的衣襟湿了一片,对外界的一切都毫无反应。
而在堂中间,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正拿着扫帚,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
他面黄肌瘦,眼窝深陷,像是许久没吃过一顿饱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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