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个人?哈哈哈哈!”
剑客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神中充满了对井底之蛙的怜悯和嘲讽,“东方少主,你好歹也是白鱼会的继承人,莫非竟孤陋寡闻至此?那可是‘破天剑’徐明业。
莫说一人,便是只手单剑,也足以令山川变色。
他是角宿界公认的,站在阴神境最顶端的大能之一,无限逼近阳神境的恐怖存在。
说他一人可挡百万师都绝非虚言。
你白鱼会上下,谁人能挡他一剑之威?是靠那些闭死关的耄耋老祖,还是你那坐镇总舵,却连阴神后期都未踏入的父亲?”
他的话语如同冰冷的钢针,句句扎心,毫不留情地撕开了白鱼会最后的遮羞布。
东方盛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他求助般,带着最后一丝侥幸看向梁姨。
梁姨沉重地点点头,脸上写满了凝重和无力:“胡兄所言……虽然难听,却是事实。少主,会主昨日已亲自传讯于我。徐明业亲临,其威势足以压垮我们白鱼会上下,所有强者的抵抗意志。我们的确无人能挡其锋芒,如今能暂缓其锋锐者,唯有……”
梁姨的目光转向好整以暇,正饶有兴致玩弄着指甲的姜梨。
“唯有姜家!”
胡琛接口道,声音铿锵,带着无比的傲然,“我的恩师,亦是姜梨小姐的五爷爷,‘云霆剑尊’姜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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