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你上次送我爸的那种手工鱼竿,我爸喜欢得不得了,”许安心笑道:“后来我哥去岛国开工业交流会的时候,在岛国见到过类似的竿子,一打听价格吓了一大跳,你猜要多少钱?”

        “和竿是岛国著名的工艺品,非物质文化财,如果是大师级别的,换成人民币得十来万吧。”

        “就是!一根鱼竿就能换一辆车或者一套房!太吓人了!诶?你是知道岛国手工竿的价格的?”

        “我当然知道啊,不过夹川的鱼竿没有和竿那么贵,就是不知道师傅还在不在,这手艺啊,搞不好跟夹川火画一样,都快失传了。”周至叹了口气:“不过也吓不着安然表哥吧?他现在什么样的竿子买不起?”

        “买是买得起,不过要是敢买了送老爷子,那就是讨骂。”许安心笑道:“不过消息带回来有个好处,以前老爷子钓鱼喜欢用你送他的那根竿子,自从知道岛国手工竿的价格后就收起来了,只没事儿的时候拿出来保养欣赏,再舍不得拿去公园儿显摆了。”

        “那老爷子现在用啥钓鱼?”

        “自然是用女婿之前送他,他不稀罕用的碳素鱼竿啊!”许安心嘻嘻笑道:“用乐水的说法,老爷子自己给自己消费降级了!”

        说话间车就开到了旌阳市劳动局家属院门口,保安一看后座上的许安心立刻就放行了,现在的许家兄妹在旌阳的面子,可比从市劳动局长位置上退休的老爷子大多了。

        劳动局面积超标的宿舍曾经被通报批评过,不过现在这样的非议声随着金安集团的崛起,变得小了许多,甚至流行起了另外的一种说法,那就是许家什么样的房子买不起?老爷子这么做纯粹是为了给局里的干部多谋点福利,不是为了个人考虑。

        对于这种说法周至心里暗自嗤笑,老爷子清廉了一辈子,退休前最后这一下更像是为了儿孙谋一点好处,当时心里最大的想法恐怕是将来让安心表姐和自己一起住,等到嫁了人,女婿住进来,再有了孙孙都宽裕。

        毕竟当时的安心表姐前途未卜,暗淡的可能居多,一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业务技能不行,性格还马大哈的车床班女青工,能有什么出息可言?

        不过各种后续都考虑到了,唯一没有考虑到的就是大房子有了,安心表姐却跑了。

        安心表姐下了车先去打开车门,指挥着李老三开车入库,屋里一个人听到了动静走了出来:“哟!外侄女跟侄婿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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