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线盒倒是针线盒。”周至说道:“不过给外婆用就奢侈了一点……”

        “这个剔犀盒子是不是有什么古怪?”林婉秋问道。

        “婉秋姐也这样觉得?”周至反问道。

        “不是,我是看你拿下它的时候一点不带犹豫的。”林婉秋是主持过无数大型拍卖的人,善于观察全局,也善于抓住参会者细微的心理变化:“感觉你拿下这个剔犀盒子比拿下窑变釉苹果尊还急切。”

        “我是觉得这盒子值得研究,”周至说道:“婉秋姐你注意到没有,这剔犀盒子底部的漆色包浆,和其它部位不一样。”

        “是吗?”林婉秋将盒子翻了过来:“是有点不一样,但这不是少有人手接触,或者和桌面床面摩擦造成的吗?”

        “我看看。”张诚说道,之前他倒是没觉得这盒子有多少的古怪,漆雕工艺品在文玩行属于民俗类的杂项,近世的价值也不是太高。

        等到现在看过一遍,张诚惊讶道:“这底,后做的?”

        “赝品?”杨德全听闻吓了一跳,这次探宅子是她带去的,闹出赝品来她也多少有些责任。

        “没有没有。”周至赶紧解释:“这东西指定的大开门,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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