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陈族老族母,跪在了当场。
后来想想,他便觉得后怕。
好在古泠鸢并没有拿他怎样。
如果古泠鸢一气之下,把他一掌拍死了。
那他死了也是白死了。
可现在又来个第二次。
敢问谁顶得住,谁赌得起?
“啊什么啊,让你去准备去,是听不懂人话还是聋了?”古泠鸢眉头猛皱,沉声大喝道。
“是是是,小人这就去。”探子不敢再怠慢,连忙退了出去。
什么叫伴君如伴虎,这就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