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不欲生。
他惊恐地将桌面上的药剂一针又一针地往脖子上扎。
地面上,满是空了的针管。
从一个月打一次,到一个礼拜打一次,再到一天打一次。
再到前些天半天、一个小时就要注射一次。
而现在他注射了十几针延缓药剂,都无法缓解大脑的剧痛。
很显然,他由于注射了太多延缓药剂,他的躯体已经产生了抗药性了。
此刻注射再多的延缓药剂,都没有用了。
“不!”他仰头嘶吼,眼球中的红色逐渐被白色所替代。
他的动作变的越来越机械化,迟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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