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兴志低着头,道:“对不起,他不愿意说,而且好像有恃无恐。”
“那说明你用的手段太软了。”
“您的意思是……”
“让他明白明白,什么叫做怀璧其罪。”
男人说完,挂断了电话。
龚兴志似乎也在此时露出些许的杀意。
……
“阿嚏!”
杨枫回到租的院子内,打了个喷嚏。
他擦了擦鼻子,嘟囔着道:“是谁又在背后惦记我?”
“哥!你咋去了那么久,我们都已经准备好烤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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