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杨枫低着头，似是在沉思着什么。
江国平也猜到了杨枫的想法，道：“你是在想关于司马山的事情？”
“嗯，我想他应该算不上什么正派人物吧？”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他距离我们这个时代太久远了。”
江国平摇头，道：“即便是我现在遇到他，最终的结果也不好说。”
“您见过他？”
“见过一次，但那时候我并不知道是他。”
江国平回忆起来，道：“他似乎已经到了生命的尽头，但我却还是能感觉到，他体内有非常蓬勃的龙气在给他提供生命的源力。”
事实上，也只有江国平才能如此清晰的感觉到司马山的状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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