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友文却立刻解释道:“陛下曾亲口说过,现在只要淮西勋贵敢闹起来,他有的是办法把他们摁下去!否则陛下之前给足了淮西勋贵面子,现在却又把你放出来,不是自相矛盾了么?”

        “有的是办法?什么办法?”刘三吾当然不信。

        “老夫也不知道。”傅友文十分坦然而诚恳地道,但已经经过了多个「版本更新」的他,却十分地信。

        而对于傅友文这个「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可陛下说什么他却信什么」的样子,刘三吾不由万分不解。

        一脸懵逼地反问道:“你都不知道这个所谓的「办法」,但陛下说什么你便都信了???这是不是……太草率了些?”

        傅友文耸了耸肩。

        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道:“啊,不然呢?”

        刘三吾不由看得快彻底崩溃了,压根就就没话说了,或者说,和傅友文这糟老头子根本沟通不了!:「老夫怎么记得停职的时候,这糟老头子还和我一起指摘诸多陛下的错处呢?还和老夫三人为淮西勋贵的威胁焦头烂额呢?」

        他看了看眼前几乎可以说是不可理喻的傅友文、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神色凝沉冰冷的詹徽,不由在午门之外的风中凌乱……

        他觉得这个世界好像突然有点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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