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偷一个趔趄,没抱住箱子,两个箱子叽里咕噜滚落在地。

        “你特么的找死是吧?”迟文斌抬手就是一巴掌,“刚刚我咋说的?耳朵塞驴毛了?来来来,我给你通通。”

        “别打了,别打了,不敢了,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那小偷连滚带爬的又把那两箱芭蕉抱了起来。

        另外几个小偷见状,谁也不敢再喊累,一个个的把箱子抱的可紧了。活生生的上演了一把啥叫人的潜力是无穷的。

        “真特么欠收拾。”迟文斌又骂了一句。

        这是心里憋着火儿呢!

        芭蕉被逼着捐了出去,就算有小金库,吃不了亏,这货肯定也别扭。

        他越别扭,刘根来越舒坦,还哼起了小曲儿。

        回所里的路上,四个小偷也不是没歇,王添丁杨树师徒俩不也一人抱了一箱吗?他俩歇息的时候,四个小偷也能跟着歇会儿。

        肾上腺素这玩意儿能坚持的时间有限,等一行人回到所里,把箱子放下的时候,那四个小偷已经累得胳膊都在打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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