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念和颜路同时脸色大变,厉声呵斥道:“镇国侯,你放肆!”

        逍遥子也是勃然色变。他虽然不全是儒家的人,但荀子在诸子百家中的地位何其崇高,就连道家祖师也要尊称他一声先生。赢宣竟敢当众如此羞辱荀子,这份张狂简直是举世罕有。

        城楼上的赵高脸上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赢宣越是得罪儒家,儒家越是会全力出手,这对他的计划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黑夫和陈瘦子早已说不出话来了。他们只是普通士卒,听不懂那些朝堂争斗和百家恩怨。

        但他们能感受到,城下那个白袍青年虽然独自被围在当中,却完全不落下风,甚至还咄咄逼人,把对方说得哑口无言。

        荀子脸色一沉,终于摆摆手,制止了伏念和颜路的呵斥。

        他深深地看着赢宣,眼中所有的愧疚和复杂神色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厉和决然。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遗憾和惋惜:“公子已经入魔了。”

        赢宣不屑一顾,冷冷道:“我行我路,何惧尔等侧目。”

        荀子不再多言。

        他抬起头,看着赢宣,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之色,声音沧桑却绝然:“老朽本以为可以劝公子回头,但现在看来,是老朽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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