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路也皱眉道:“伏念师兄说得有理。赵高与赢宣同属帝国权贵,本该是一条船上的人。他为何要联合我们去谋害赢宣?这对他有什么好处?会不会是帝国设下的圈套,故意抛出诱饵,引我们上钩?”
荀子摆了摆手,示意伏念重新坐下。他的目光转向张良,问道:“子房,你怎么看?”
张良一直没有说话,此刻被荀子点名,他微微低头沉吟了片刻,随即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抹明悟的光芒。
他的声音依旧沉稳,但语气中却多了一丝笃定:“弟子以为,赵高这封信,是真的。”
伏念和颜路同时看向张良,等着他说出理由。
张良继续说道:“伏念师兄和颜路师兄的疑虑都有道理。赵高与赢宣同属帝国,按理说应该同气连枝。但师兄们却忽略了一件事,那便是帝国内部的权力格局。
赵高是始皇的心腹不假,但他更是十八公子胡亥的老师。而赢宣如今功盖天下,一举灭掉匈奴,将漠南草原纳入大秦版图,这份功劳在整个大秦历史上都是前所未有的。
以赢宣如今的威望和功绩,储君之位几乎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又沉了几分:“倘若赢宣继位,以他的霸烈性子,绝不可能容忍赵高这样一个手握重权又心思叵测的宦者继续留在身边。
到那时,赵高最好的结局是失势赋闲,最坏的结局就是人头落地。而如果继位的是胡亥,那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胡亥是赵高的学生,对他言听计从,赵高可以通过胡亥继续把持朝政,权倾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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