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你的下巴,直起身子。

        你没有错过她站起来时那个微妙的动作——她的目光扫过你蜷缩的姿势,扫过你磨破的手腕,扫过你膝盖上结痂的伤口,然后嘴角那个弧度又深了一点。

        不是同情。

        是某种更接近于\"确认货品完好\"的审视。

        她走到房间角落,弯腰捡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好像这个密闭的小房间是她家的客厅,而你只是角落里一件暂时还没想好怎么处理的家具。

        她喝水的姿势很随意,下巴微微扬起,喉结滚动了两下,几滴水顺着她的嘴角滑下来,滴在黑色T恤的领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把水瓶放在地上,然后开始脱战术背心外面的那件外套。

        外套上沾着灰和干涸的血迹,她随手扔在床脚。

        接着她开始解手腕上的护腕——先是左手,再是右手,动作有条不紊。

        护腕下面露出的手腕骨节分明,青筋隐约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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