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汤兴又道:“咱们巡视的人发现异动了?”
“人还没有聚集过来,不过就是早晚的事,”谢玉琰将汤兴带到屋子里坐下,她展开手中的舆图,“我们比预先算计好的路线,向东偏移了一些。”
这个汤兴知晓,因为他们在西边发现了大量马蹄印记,又在一处馆驿发现了两个厢军军将停留,所以临时改主意,往东行进,落脚在这个馆驿。
“大娘子的意思是,”汤兴道,“有人故意在驱赶我们?”
谢玉琰点点头:“有人准备好了圈套,等我们钻进去就动手。至于为何是东边……我觉得人应该是从海上来的,从东边往这边赶,要走好几日,如果我们能凑过去,刚好自投罗网。”
汤兴倒吸一口凉气:“既然大娘子想到了,为何不避开?”
“想要对付枢密使不容易,”谢玉琰道,“我不想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一次就将他彻底解决。”
朝堂上的事,只要还有缓和的机会,就能从大案变成小案,还会不了了之,尤其换了皇帝,之前被惩治的官员,可能会翻案,被新君重新任用。
即便大梁朝廷不会用谢易芝,谢易芝还能去往他处,十几年积攒的银钱,足够他为自己筹谋的了。
汤兴顺着谢玉琰的话茬往下道:“现在有妖教在,还能引他们对付谢易芝,妖教若是被清剿了,也就成了死无对证……”
这就是谢娘子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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