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知府浑身一凛。
谢玉琰看着邱知府:“知府大人可觉得调动兵马格外吃力?知府说的三四日……到时就一定会有人手?”
邱知府面露迟疑,顿了顿才道:“我也是才收到了邸报,今年西边不太平,可能会有战事,因此不能轻易调动厢军,眼下又是防秋之时,需要兵马加固城防,这段日子为了捉拿妖教徒,我已经动用了不少人手,眼下妖教徒还未尽数被捉拿,兵卒不能撤回,让我再增派人手,的确很难。”
说到这里,邱知府又叹口气:“即便身为知府,也不可调动百人以上的兵卒,需要上报安抚使、枢密院,没有紧急军情,私自发兵,便要被处以重刑。”
最后这句话,邱知府本可以不说,但既然面对的是慈宁宫,就得将自己的难处说出来,免得将来没法交代。
谢玉琰道:“监押与妖教私通,知府大人恐怕也会获罪。”
这淡淡的提醒,登时让邱知府头皮发麻。
“再者,监押带走的兵马应该也有百余名。”
邱知府额头的冷汗淌下来:“那是因为里面混杂了妖教徒。”
谢玉琰接着道:“若是这些妖教徒能顺利送到汴京,兴许隆德官员还能将功折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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