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圆师太眼睛微微发亮:“但若是妖教自己去查,那就不一样了。”这局做的好,短短几日之内,能做到就更加不易,换成是她来做,也不能面面俱到,既救下了商队的人,又能让妖教乱起来。
净圆师太道:“我不跑这一趟,你也能安安稳稳回到汴京。”
“那不一样,”谢玉琰笑道,“师太来了,这把火就能烧的更旺。”
这话净圆师太喜欢听,欢喜之下,她指了指自己骑的这匹马:“这马脚程格外的快,娘子猜猜是谁送来给贫尼的?”
既然净圆师太这样说,谢玉琰也不用猜了,脑海中自然而然浮现出王晏的面容。
净圆师太不喜欢王家是一回事,却也不会贪了别人的功劳。
谢玉琰道:“汴京可还好?”
“好,”净圆师太道,“同样的话,莫要问贫尼两遍。”
谢玉琰问一遍,王晏问一遍,话语略有些不同,但大致都是一样,都在担忧对方。她就不明白了,两个聪明人,略微思量就知晓结果,哪里需要问个不停?
净圆师太将佛珠握在手心,她这辈子就没有过儿女情长,出家之后也为离这些更远了,谁知晓偏偏现在又要受这些折磨。
还是一心做事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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