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个女子失智如此,连市井的愚夫也不如。”
王晏这一跪还有层意思,大梁文官总不会随意跪官家,要么是谢恩、请罪,要么就是死谏。
官家没有说破,是不想往死谏上去引。
黄内侍冷汗再次淌下来,他低声道:“老奴觉得这也未尝是一桩好事,官家不也常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那些挑不出半分错处的人,细思之下,反觉其心可怖。要么是圣人转世,要么是藏得太深。”
“王大人想要娶贵女,哪家不愿意?为了王氏联姻岂非更好?不说别的,就是世家大族任意一个,不也强于那谢娘子?王大人一心为自己和王氏着想,就不会一心维护谢娘子了。”
说到这里,黄内侍不知为何,心底一凉,总觉得为自己挖了一个大坑。
官家看着黄内侍,冷声道:“我看你也是巧辨。”
话虽这样说,面色却好了许多,官家抿了一口茶脸上依旧是犹豫的神情,淮郡王和王晏给他出了一个大难题。
作为官家,不能轻易就怀疑自己的宰执,消息放出去之后,莫说枢密院的官员会质疑,其余官员也会纷纷上折子指责。真的要惩办谢易芝,光是靠几个人的口供没用,需有确凿的证据,所以一定要据实查核,查核的过程,恐怕要起一番波澜。
要不是王晏那本札子,提及了妖教王则之乱,他还不会这样急着下决定。王则暴乱让他经历了登基以来最难熬的六十五日。
查是一定要查的,但派谁前去,让官家一时难以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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