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兆昌接着道:“你可知信哥儿为何与我提及这桩事?他是担忧阿姐会被人加害。如果阿姐生产时出了差错,你猜谢枢密会不会迎娶别的女子进门?”
“那个女子会不会就是假谢文菁的亲生母亲?”
周夫人不愿相信周兆昌的话,嘴里喃喃地道:“老爷不会这样做。”她仰起头看向谢易芝,想要向谢易芝求证自己的猜测。
谢易芝与她对视,目光似是温和许多。
周夫人仿佛得到了答案,她捏紧了手:“你们莫要被人哄骗,老爷怎么可能害我?”
不等二人说话,周夫人继续劝说道:“信哥儿,你们这般冒失,害了你父亲和整个谢氏一族,莫要怪你父亲心狠,王相公那些人,抓住机会,就会竭力去构陷。”
周夫人似是在劝说谢承信和周兆昌,也仿佛是在劝说自己:“这种事不止一次了,你不能被他们蒙骗。你仔细想想,他们到底何时设下了圈套,只要如实禀告朝廷,说什么自戕,那都是你父亲的气话。”
周夫人眼睛里带了哀求的神情:“阿弟、信哥儿你们可不能再糊涂了啊!”
谢承信读懂了母亲的意思,她与父亲说的一般无二,只不过一个威吓,一个怀柔,他胸口心跳依旧,只是浑身上下的血已经凉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就像是下定决心般,抬起头道:“好,我去衙署,我就说是被人指使,舅舅也是一样,是被我欺骗才会跟着我去抓人,罪责我一力承担,你们不要为难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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