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看向淮郡王:“郡王爷以为如何?”
淮郡王道:“朝请郎这般做甚为妥当。”
周兆昌握紧了手,他若是向淮郡王和王晏下手,一定会被人查出来,到时候也是死路一条。所以硬来是走不通的。
周兆昌想了想,迈步走向淮郡王,在他看来王晏更难对付,相反的,淮郡王与谢家总有些情谊。
周兆昌低声向淮郡王道:“郡王爷……我与信哥儿并非要向朝廷隐瞒实情,是因为此事还没查明。”
“您万万不能相信这些人的一面之词,当年谢二老爷夫妇被妖教徒所杀,谢家怎么可能与妖教来往,就算有……那一定也是被人欺骗。”
淮郡王面容不似王晏那般冷峻,反而显得有些温和,不过说出的话却是格外笃定,不容置喙:“既然如此,更要交给朝廷处置。谢枢密位高权重,多少双眼睛都盯着他,行差踏错,定要被人揪住不放。”
这话带着几分要挟的意味儿,周兆昌不敢再开口。
“朝请郎。”谢承信鼓足勇气向王晏哀求。
王晏抬起眼睛:“方才郡王爷说的太过隐晦。以谢枢密的地位,一般朝臣不敢质疑他。但你们再耽搁下去,我定会参谢枢密,仗着权倾朝野,恣行无忌。”
这话让周兆昌一颤,谢承信也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