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们都肯为朝廷除害,也就轮不到我儿,你说对不对?王相公?”
王秉臣眉头锁得更紧了些。
“官家不愿意斥责自己的相公,一来你们太好面子,被驳斥之后,必定以致仕相要挟,官家还要费一番功夫安抚。”
“二来相公们都是官家自己选出来的,你们出错,官家脸面也无光。”
“可现在官家要查枢密使,在没有召见你,听从你意见的情形下,用了你的儿子,你以为官家就没想过,你可能会心生不满,王晏的身份可能会引起党争?”
“可官家还是要用王晏,这证明了什么?”
王秉臣看着林夫人。他这个夫人出身书香门第,正因为聪明伶俐,在闺阁中时就极有名声,他就是因此才上门求娶,成亲之后,她也没让他失望,果然在政务上也有一番见解,于是许多事他也不瞒着她,知晓府中人会给她传消息,他也不加阻止,他们夫妻之间没太多秘密。
这几年他忙于新政,甚少与夫人推心置腹地交谈,直到前些日子有了分歧,他才发现与夫人疏离了许多。
有时候太痴心做一件事,真的会对其他方面有所忽略。
现在夫人到他面前说的这些,显然是在提点他。
王秉臣道:“官家不是要故意为难我,也不是不想避免党争,只是……无人可用,只能用王晏。”
林夫人点点头:“官家已经给老爷很大的颜面了,老爷总揽政务这些年,居然让官家无官员可用,难道不是罪过?官家拔擢老爷时,正是欣赏老爷的新政,想要在本朝推行下去。可现在,官家为了查谢枢密,已经顾不得新政了,哪怕新政会在此次遭受重创,老爷跟着颜面尽失,这……又说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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