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准备坐下来喝口水的徐恩,听到王晏的话,立即道:“到了,调动了三百人。”
“事不宜迟,”王晏道:“都知派兵马接手衙署之后,我们就前往石湖码头。”
说着他将孙源画的舆图递给徐恩。
“泉州巡检司的兵卒,应当时常下海巡逻,让他们辨别清楚方向,注意这处小岛。”
徐恩很佩服孙源这样的官员,被折磨成这般,始终初心不改,也算是福建路少有的清流。
“能否带上我一起,”孙源道,“我认识一些海上讨生活的百姓和商贾,两位大人是生面孔,那些人见了可能会害怕,不敢说实话,我查过这桩案子,与他们熟络一些,他们熟悉海上的事,一定能帮上忙。”
徐恩劝说:“孙监舶还是好好养伤,你这般模样,经不得折腾了。”
孙源却目光坚定:“本官能活到今日,就是要看他们落得什么下场。”
徐恩看向王晏,王晏道:“既然郎中说孙监舶性命无忧,那就一同前往吧!”
郎中哪里说过这样的话,不过既然王晏这般说了,他也不敢怠慢,用出看家的本事来给孙源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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