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晏净过手,开始给谢玉琰盛汤,最终将满满的一大碗摆在了她面前。
谢玉琰看着那碗的大小,就觉得根本吃不下。
“回去要走很远的路,”王晏道,“到了汴京,要回到谢氏族中主持大局,可能还会被召入宫中,汴京瓷行积压了不少事务,还有南城码头和磁窑,不说桩桩件件都得你拿主意,也差不了多少。”
言下之意,这般劳累,她这样的身子,到底能不能撑得下来?
谢玉琰辩不过他,只得拿起了箸。
其实她吃饭一向很随意,有时候胃口不好,胡乱吃几口就会将箸放下,于妈妈和张氏总会在一旁劝说……现在又多了一个王晏。
用饭的时候王晏什么也不说,就在一旁给她夹菜,等她吃完之后,自己才端起碗来,将剩下的解决掉。
两个人在屋中相处,于妈妈也落得个清闲,在侧室里用饭之后,也没有听到大娘子召她过去,倒是桑典走过来道:“郎君还要在屋子里坐一会儿,妈妈可以先在屋中歇息片刻,那边有了动静,我再过来叫妈妈。”
于妈妈年纪不小了,走了这么远的路,的确有些吃不消,现在得了机会,自然趁机歇息,免得大娘子真正用她的时候,她反而不顶用,于是她向主屋看了看,然后才点点头:“大娘子有吩咐,立即来知会我。”
桑典应声:“妈妈放心。”
于妈妈向桑典身上看了看,等回到汴京,她要准备给家中儿孙寄些东西,到时候也给桑典买上一份。
院子里一片安静,屋子里的人开始低声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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