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与他们冲突过几次,曹裕那些人心齐的很,又敢拼命,我们费了不少力气,也没能将他们解决干净。”
说到这里薛耳又看了曹裕一眼,目光复杂,之前他让人去解决这群人,现在却要为这些人作证。
这种结果,做梦都梦不到。
“他们买卖的货物不多,与他们纠缠反而让圣教损失更多。”这就像是四处飞的小蝇子,不好打。
“好在做不成什么大事,干脆就不管他们了。”
谢玉琰点了点头:“似他们这样的情形,有多少?”
薛耳道:“不依靠圣教,也没有为官府做事,自己在海上私运货物的人不止他们,还有几家也是村民,不过船只都不多。”
“三佛齐的商贾故意将水搅浑,这样他们的货物才能卖上高价,这些村民想要拿到货物,还要将岸上买卖的情形尽数告知三佛齐,算是三佛齐那些商贾的眼线。也有一些人,不甘愿只是赚口吃食,求得了三佛齐的支持,他们船多也有利器,敢于向海上船只动手,与海盗没什么差别,有时候还会登岸抢夺妇人和财物。”
“碍于三佛齐那边的关系,我们暂时没动那些人。”薛耳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原来想着来日方长,谁知圣教就出了事。
停顿了片刻,薛耳看向谢玉琰:“也有不少村民为那些人做事,曹裕身边到底有没有那些人的眼线,我也不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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