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等此案交到刑部之后,刑部上官却以许怀义抓捕疑犯,未曾提前告知上官,强令其补写文书。”
“案情到了翁易手中,不到半个时辰就有了逆转,许怀义带回刑部的疑犯,一同指证许怀义罗织罪名,冤系无辜。”
官家没有去看夏孟宪,而是继续问王晏:“王爱卿觉得此二论,哪个为实?”
王晏道:“翁易并未派人前去案发庄子上勘查,无法证实疑犯口供是真是假,却反而刑讯逼供郭雄,此举不合常理。所以,翁易的书证看似能相互佐证,其实经不起推敲。”
夏孟宪登时皱起眉头,王晏说的是案情,其实是在戳他的脊梁骨。他是示意翁易将此事办妥当,却没想到翁易为了急着扭转案子,留下太多破绽。如果给他时间,自然能慢慢将漏洞都补上。
偏偏这案子闹到了官家这里,早早就给揭开了不说,还被人拿到了证据。
王晏既然得了机会,就一定会设法牵扯到他。
果然,夏孟宪听到王晏接着道:“不过,案情做假也并不容易,因为案子审结之后,需要层层上报复核……”
王晏说到这里,沈重珍已经坐不住,他瞪着夏孟宪:“这就是说,除非复核之人有过明示,否则翁易不敢这样光明正大的捏造证据。”
没有兜底的人,谁会冒险做这种事?
王晏简单几句话,逼得夏孟宪无路可走。
官家没有斥责沈重珍失仪,反而看向夏孟宪:“夏爱卿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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