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易听到这话,心中格外的满意,他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只要庄子上的人都是这样的说辞,找出妇人的许怀义反而更值得怀疑。贺家博彩的案子,只有掠卖这一桩始终查不到什么线索,若是许怀义将此案彻底查明,就能借着这功劳重回大理寺。
许大人一直等着这一天,哪里能放过?于是……动了点别的心思。
翁易继续道:“那些比丘尼呢,又为何出现在庄子上?”
这事很难圆过去,但李管事一转眼睛,就又有了说辞:“我不知晓……比丘尼慈悲为怀,兴许是受了要挟?若是有人攥着那些妇人的性命,比丘尼也只好低头。”
翁易垂目思量,现在想要将一切做得天衣无缝,就还需要仔细安排。他看向李管事,两人目光相对,心领神会。
翁易吩咐道:“先将这人送回牢房,一会儿我再继续提审。”将李管事放回去,是为了让他与庄子上的下人串通口供,李管事为了活命,会将一切办好。
比丘尼那边更好说了,能够顺利脱身,难不成还赶着坐牢?
那些从庄子上救下的妇人倒是难办些,好在她们一个个身子虚弱,可能活不了几日。有句话叫做:死无对证。
他将这桩事做成了,贺家、李家、夏家、谢家,连同汴河上行船的周家,都要感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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