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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孟宪看着桌子上的沙漏,他被传入宫之后,就在值房里等待官家召见,不知不觉中过去了三个时辰,官家身边的押班来了几次,都说官家还在与几位相公议事,让他耐心等待。
眼见着天都渐渐暗下来,夏孟宪皱起眉头,愈发觉得不对。
与其说是等待面见官家,倒不如是将他与外面隔绝起来。
夏孟宪站起身向外走去,与正要进门的押班撞了个正着。
内侍立即道:“夏尚书这是要去哪里?”
夏孟宪皱起眉头:“衙署里还有许多公务,既然官家忙碌,我就先去将公务安排妥当,再行进宫等候。”
“那怎么行,”内侍道,“官家知晓可是要怪罪下来的。”
说到这里,他微微顿了顿:“我瞧着那边议的差不多了,一会儿就会轮到夏尚书。”
夏孟宪深吸一口气,想要从内侍脸上看出些端倪,偏偏这些押班,人前人后都是一副面孔。
不过到现在夏孟宪已经有八成把握,刑部那边出问题了,官家这番做法是有意为之。
夏孟宪正在思量,就听到内侍押班的声音响起:“夏尚书,官家召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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