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仪也不好劝慰,就在一旁守着。
过了好一会儿,太后才叹了口气:“多么伶俐的一个孩子,差一点就逃出来了。”
司仪知晓太后只是自言自语,并非与她说话,也不回应,就倒了一杯热茶递上去。
太后娘娘一碗热茶下肚,情绪才好了一些。
太后道:“王相公之子倒真是不一般,小小年纪就如此沉得住气。”
司仪低声:“您是说今日在垂拱殿的事?”
太后站起身:“若是将整桩事往妖教上引,事情闹大,就能牵连更多官员,这不就是他们党争的路子?”
“如今官家震怒,命中书处置,无论哪一边都不敢借机行事。”
司仪道:“难不成这位小相公与老相公政见并不完全相和?王氏一族和新政,将来不都得这位小相公接手?”
“儿郎不够伶俐,要担忧家业无人承继,太伶俐,却有他自己的思量,”太后目光一闪,似是若有所指,“谁家都是如此。”
司仪想了想:“您是不是怀疑这案子与王家有关?以我们现在查问的结果来看,王家不曾伸过手。”
太后没有说话,半晌之后又道:“再让人去问问那怀州来的段家,兴许这几日还会有别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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