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信脸色登时一变:“父亲怎能如此?”
谢枢密沉声道:“官家亲自过问此事,将文书径直打去了中书,中书省的相公们此时还聚在王秉臣家中议事。”
“明日一早夏孟宪都要请罪辞官,别说你二弟,换成是你被牵连,我也不会在这时候伸手。”
这下轮到周氏倒吸一口凉气:“怎会惊动了官家?”
“过几日你们就都知晓了,”谢枢密不欲多言,“不止是官家,慈宁宫也在盯着,没人敢在这时候说情。”
沉默片刻后,谢枢密口气缓和了些:“我得了些消息,让哥儿的确是无辜被卷入其中,不过到底如何,得等刑部审过才知晓。”
“他若是没做错事,很快就能被放出来。”
谢承信登时面露喜色,提起的心也放下了一些。
谢枢密挥挥手:“回去歇着吧!”
遣走了儿子,谢枢密这才从袖子里拿出两块玉佩,放在了桌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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