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面前的人,远比大殿上那能看透世间一切的佛祖更可怕。
谢玉琰加重了语气:“是他做了只金钵,还是给他做了只金钵?”
妙静忽然觉得自己不能撒谎,也不敢再撒谎,她几乎是喊叫出来:“给……给他……是给他……”
“还有院子里的妇人……都是给他安排的。”
“若慧真不肯认罪……妇人……今日死一个……明日死一个……还有那孩童……”
妙静忽然捂住头:“不是我,不是我……是慧真要告官,是他要告司农寺,说他们赈灾的粮食不足数,发放给灾民的粮食并非平价。”
“是他们找到的我……只要我告慧真……待处置了慧真,他们就将那些和尚都迁走,整个云栖寺都留给我们。”
“以后,我就是云栖寺的主持,我不敢不听他们的话。”
谢玉琰不再说话。
坐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沈重珍,此时此刻满脸怒容地道:“他们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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