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出了衙署,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前行,明真师太看向司仪:“劳烦施主还要亲至衙署。”
司仪淡淡地道:“没关系,毕竟这是太后娘娘惦记了许多年的事,既然有了眉目,就不能让娘娘再等下去。”
明真师太听得这话,心中突然一凉,她再去打量司仪时,发现司仪的脸早就沉下来,明真师太心中一慌,下意识就要逃离。
司仪不去看明真,也不会露出威严去压制她,只是像寻常说话般自然:“这世上有许多让人生不如死的法子,你可能都还没试过。握在太后手里,就等于顶到天了,你有什么打算,我这会儿不知晓,但我保证……只要你脑子里有的,我们一定都能拿到。”
明真师太整个身体一软,登时瘫在那里。
马车没有回到云栖寺,而是径直驰向宫门,靠着司仪手中的宫牌,又径直去往慈宁宫,明真师太从车帘的缝隙里,看到了巍峨的皇宫,嘴唇抖若筛糠。
终于车停下来,可明真师太却已经动弹不得。
司仪早就见怪不怪,自己先下了车,让两个女史将明真师太架起,踏入了宫门。
太后娘娘的銮驾刚好与司仪擦肩而过,显然太后已然回到宫中。
司仪走向大殿,刚刚进门就感觉到里面凝重的气氛,她扫了一眼,就瞧见了沈家的几位女眷。
沈家的太夫人虽然一把年纪,精神却依旧不错,坐在那里稳如泰山,只是骤听悲事,眼睛避免不了有些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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