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去看人群中的小徒弟,严随脖颈上至少有十几串佛珠,手腕上也挂着一堆平安符,正对着匾额吸鼻子,想来是回忆起从前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日子。
不过片刻之后,严随就与身边人交谈起来,还将手臂上挂着的平安符递给人看,显然是要趁机将那些东西都卖出去。
“除了平安符,”严随撩开衣襟,上面挂满了东西,“还有金刚铃,在家修行时,用金刚铃可以静心。”
智远大师深吸一口气,才堪堪稳住心神……
他忽然庆幸没有给小徒弟剃掉头发,如此他才能装作与这孩童并不相识。
匾额换好了,善信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们这次前来还是为了看舍利匣。
智远大师看向一旁的郭雄,向他点点头:“请大娘子送舍利匣来吧!我将它供奉去佛殿中。”
郭雄应声,快步离开。
周夫人带着谢文菁向前走了几步,尽量靠近佛殿,也好将那舍利匣看个仔细。不过再怎么样,也只能分站在两旁,正中的位置只能留给谢易芝、王晏等官员和僧人。
“莫要急,那舍利匣如何,一会儿可要仔细看清楚,若是比大相国寺供奉的那只颜色鲜艳,你就要认赌服输,将家中《周礼疏》的藏本给我。”
谢承让听那声音熟悉,转头去看,瞧见了人群中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他一身书卷气,尚且稚嫩,身上却有世家子弟的无畏、孤傲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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