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琰看向郭川:“将你大哥扶进屋中坐下。”
有些事就算想得再周全,也难免会有人因此受累,她尽可能地避免这样的事发生,但事情瞬息万变,重压落下来,还需要各自承担。
几个人在屋子里坐下来。谢玉琰才道:“两个比丘尼此次前来,是解决云栖寺后续之事,若是与她们商议好了,说不得能与她们做些买卖。”
郭川道:“大娘子说的是染布的买卖?”
谢玉琰点头。
郭川道:“汴京的尼姑庵往外卖些布帛,东西虽然没有布庄的好,但也便宜些。我找二娘的时候,汴京城里许多地方都去过,因此知晓这些。”
谢玉琰道:“净圆师太说的就是印染布帛,她们想用石炭,却不知如何砌炉灶,想要请我们去帮忙。”
郭雄道:“那大娘子要做这笔买卖吗?”
谢玉琰也不隐瞒:“若是能与庵中商议出一个好结果,能够各自获利,倒是一桩好买卖。”
与慈云庵做买卖有许多好处,不用她出面交行费,以及摊派无端的税赋,但坏处就是这买卖她不能掌控。
不似佛炭和瓷窑,要如何做,都听她的安排。
于妈妈看到谢玉琰说到这里时,微微停顿,显然这买卖没那么好做,至少不如说的这般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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