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如何?”智远大师先开口询问。
严随拉住师父的僧衣立即道:“也没什么好玩,就那般样子,与寺中早晚课差不多。”
智远却从严随眼睛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光亮。这孩子到了他身边,反倒一直为他操心,如今终于有了好去处……
“那就去吧,”智远大师道,“就像听早晚课一样,仔细跟着先生学。”
严随依旧有些犹豫,他看了谢玉琰一眼,显然是想要从谢玉琰那里获得些勇气,毕竟是谢玉琰送他去的书院。
谢玉琰笑着道:“汴京的宝德寺与大名府的不同,每年僧录司会给一笔银钱供寺庙用度,这是大名府没有的。而且今年的僧田都种好了,寺中还有足够的存粮,再者……宝德寺香火鼎盛,功德钱和布施是少不了的。”
“就算现在智远大师……要将寺里所有的米粮拿出去舍给流民,退掉宝德寺的僧田,也不会有其他僧人打上门。”
智远大师被这番话说的汗毛竖起,他哪里可能做这种事?从前宝德寺的僧田本就不多,有些僧田本就是侵占乡民得来的,他这才还了回去。
“不必担忧,”智远大师伸手摸了摸严随,“天子脚下,这些僧田都是干干净净的,哪里有退回去的道理?”
严随松一口气,看来就算他不攒银钱,师父也不会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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