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李夫人道,“你父亲不在刑部了,刑部的官员却还是听他的吩咐行事,许怀义想要借这次的案子,将过往的案子一并查清,也就是你父亲让刑部官员一直压着,否则现在四家早就都被抓了。”
许怀义在刑部查案,处处受阻,特别是从前的案宗,不是少了书证,就是证据不见了。总之刑部其他人不配合,光靠他一个人也束手无策。
李夫人压低声音:“放心吧,那么多人靠着咱们吃饭呢,就算我们自己要倒,那些人也不愿意。”
“你父亲辞官,也是为了堵住那些人的嘴,免得他们抓住不放。”
母女两个边说边进了屋。
夏孟宪那边还在与葛英等人说话。
夏家这次想方设法保住了葛家,没让他们被牵连进去,为的是榷场的买卖。
“损失能算出来吗?”夏孟宪看向葛英。
葛英规规矩矩地道:“瓷器一共选了四个窑口,谢氏占了四分之一,但咱们手中的两个窑口,加上韩泗的窑口,都比谢氏的更有名气。”
“我们大致算了算,顶多让谢氏占到整个买卖的两成。”
“那些不少了,”夏孟宪道,“藩人要的数目多,他们还会转卖到青唐,两成……不出三年就能让她成气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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